第三卷 师生 调教（1/28）

21.# 过来

刘阳的右手从她的大腿根部慢慢撤了出来。

那个撤离的过程极其缓慢，中指的指腹从她上方那个敏感的凸起上面滑开的时候，面料和皮肤之间最后产生了一下极轻的摩擦，陈诗涵的大腿在那一下摩擦里又痉挛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鼻音从她鼻腔里漏了出来。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下滑，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指腹碰到了丝袜上面被体浸湿的区域和燥区域之间的界线，那条界线在灯光下面形成了一道颜色分明的边界。

他的手完全离开了她的腿。

指腹上面沾着一层温热的、微微发黏的体，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面泛着一层亮闪闪的水光。他的手搭在了转椅的扶手上面，五根手指微微弯曲着，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面的体在空气里慢慢变凉了。

陈诗涵的两条腿在他的手撤走以后缓缓地合拢了。

合拢的速度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还在持续不断地颤抖着，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内收，最后两个膝盖碰在了一起。她的脚尖垂在转椅座面的边缘下方，白色棉袜里面的脚趾还蜷缩着，脚背上面的筋腱在袜面底下绷成了几道凸起的弧线。

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胸的色毛衣随着每一次呼吸紧贴在胸上面又鼓起来。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十根手指叉着扣在一起，手指在微微颤抖着，指甲的边缘因为用力而变成了淡色。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一直到脖子的侧面都覆盖着一层沉的红，耳尖的颜色到发紫。

她的眼睛微微睁着，视线落在自己握的双手上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睫毛上面挂着几颗还没有落下来的泪珠。

刘阳看着她。

他坐在她左边的小凳子上面，两个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三十厘米。他的目光从她红透的耳尖移到了她额上面被汗水粘住的碎发上面，又移到了她鼻尖上面渗出来的细密汗珠上面，最后落在了她因为反复咬合而变得红肿的下唇上面。

她现在的样子，和十五分钟前坐在这里写数学作业的那个扎着单马尾的乖乖完全不同。

十五分钟前她握着铅笔在练习册上面写一元一次方程的解题步骤，字迹工工整整的，每一个等号都对齐了。十五分钟前她偶尔会抬看他一眼，问他某一步的变量移项是不是正确的，眼睛里面是那种乖巧的、渴望得到认可的光。

现在那种光被泪水盖住了，底下压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