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赫利马扎（2/20）

泛起红晕，眼尾也跟着染上了一片薄薄的色，"被按低，不让抬……"王松的手指抽出来又推进去，慢条斯理的节奏，像是在专门打断她的叙述，叶凌萱的腰肢跟着颤了一下，呼吸了半拍。

"然后呢？"

"然后……往臣妾的阴道里灌了灵药……"叶凌萱的声音里混进了一丝委屈，"那药……瘙痒难当，臣妾忍不住动……一动就挨打……""教鞭？"王松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兴趣。

"是。"叶凌萱低声回答，顿了顿，像是终于鼓起了什么勇气，带了一丝说不清楚是撒娇还是抱怨的语气，"她们……专门盯着臣妾的阴道打。每次臣妾一扭动，鞭子就落在……"她的声音微微降下去，有些难以启齿，"就落在缝里，和骚上。"王松愣了一秒，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带着几分真实的好笑意味，手指在她体内最后搅了一圈，缓缓抽出来，指腹上裹了一层白浊的与水混合物，在寝宫的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宫们倒是会找位置。"他轻描淡写地评了一句，在叶凌萱的阴唇上随意抹了两下，将指尖的体蹭净，"你记是越来越差了，这点事都说得支离碎，昨天到底跟多少折腾了，自己说不清楚。"叶凌萱将下唇咬得微白，低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记不太清了。"她的声音细若蚊鸣。

王松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转身朝一旁侍立的宫吩咐道："拿乾坤镜来。"宫应声而去，片刻后捧来一面铜镜——与寻常铜镜大小相近，边框以玄铁铸就，镶嵌数颗玄色宝石，镜面却不反光，而是呈现出一种幽的漆黑，像一潭死水。这便是乾坤镜，是王松早年从域外寻来的法器，能照见使用者的灵魂印记，继而将其一切行为记录如实呈现。

王松接过乾坤镜，握在掌心，对准叶凌萱的脸照了片刻。

镜面上隐隐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纹，随即那片漆黑的镜面上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使用记录】

处年龄：十二岁

阴道中出：一千三百六十七次

门中出：七百五十八次

腔中出：两千一百八十一次

饮：九百八十升

饮尿：一千四百一十五升

妊娠次数：两次

王松将镜面对着叶凌萱，让她自己看清楚，嘴角带着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妊娠两次。"他点着其中那行字，"哪次是你自己的，哪次是我的？"叶凌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