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11)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1/23）

【异世界之我的奋斗】（10中11）

作者：拧写拧文

第十章·中十一　西南大营与城里的名单

第一节　钱进了门

雨停在天亮之前。

领主府的屋檐还在滴水，石阶上泛着一层湿亮。院中的老槐树落了不少叶子，被车碾进泥里，又被搬箱子的脚夫踩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第三辆送钱的马车进门时，赖秉恒正在楼上看账。

窗开着。

楼下有验封，有报数，有拿着细长的铁签检查木箱。箱子落地，包铁的底角撞上石板，声音沉得让心里一动。

几天以前，他最盼望的就是这种声音。

现在钱真的来了，他却没能高兴太久。

赖秉安坐在桌子另一边，袖挽着，手边的算盘已经拨了半个早晨。

“这些分开。”他说，“顾问席位的钱，桥上的钱，还有商会补缴的税，不能混。”

赖秉恒将桥梁结算那一摞推到旁边。

“工程队先结账。桥上留作维护的钱另记，别过几天又被挪走。”

赖秉安点。

他比哥哥清瘦些，这些子天天埋在账册里，鼻梁两侧瘦出了棱角。衣襟仍旧整齐，只是右手中指沾着一块洗不掉的墨。

“然后是欠饷、抚恤、冬粮。”

他每说一项，便递过来一张纸。

赖秉恒一张张看。

后面还有军械、城墙、道路、营房。

每一项后，都拖着一个不小的数目。

“能剩多少？”他问。

赖秉安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

那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赖秉恒靠回椅子，望了一会儿屋梁。

楼下又有报出一笔款子。

听着不少，可落到桌上的几张纸里，竟像水倒进裂的地面，刚浸湿一层，下面便又吸了个净。

“先发饷。”他说。

“原来的旧军也发？”

“核清的，发。冒领的另办。”

赖秉安记下。

“军械呢？”

赖秉恒拿起那份清单。

缺刀，缺铳，缺弓弦，缺火炮的车，也缺能把这些东西修起来的匠。

“去库里看过再定。不能再让拿着断刀站岗。”

话刚说完，门外有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