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中1-2)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2/31）

合上了。

赖秉恒仍看着那笔余额。

他想过很多次，查抄结束，商路恢复，再加上顾问席位卖出去的钱，自己至少能缓上一阵。

结果只缓了一阵。

短得像根本没有发生过。

### 第二节　关上门

赖秉恒站起身，走到门边。

木闩被推卡槽，发出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看着那张堆满账册的桌子。

每一本他都翻过。

每一笔，他都知道为什么要付。

这才最让恼火。

他几步走过去，一脚踹在桌沿下面。

沉重的桌子猛地后移，桌脚刮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声音。松动的榫歪开，桌面骤然倾斜，茶杯、砚台、笔架接连滑落。

轰的一声，桌子翻了。

墨汁泼进砖缝，茶杯碎在地上。几张凭单落进水里，墨字迅速洇开。

“没钱！”

赖秉恒站在满地狼藉前，胸剧烈起伏。

“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那么多钱，全他妈花掉了！”

院子里的锯木声停了一下。

他伸手指着地上的账册。

“修墙要钱，修门要钱，吃饭要钱，死活都要钱！营房里的锅烧没了，也得我掏钱！”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空木匣。

“没钱他妈造什么反！”

木匣撞上墙，又弹了回来。

“有本事烧，有本事打，怎么没本事把修城的钱留下来！”

门外响起脚步声。

“大？”

“别进来！”

外立即安静了。

赖秉恒弯腰抓起一本账册，正要扔出去，一张夹在里面的名单却滑落下来。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

是抚恤名单。

最上面的名字，他认得。

守城时，那个曾在炮位下面替他接过一箱东西，脸上全是烟灰，笑起来露出一颗缺了半边的门牙。

如今名字下面写着：

妻一，幼子二。

赖秉恒举着账册，手停在半空。

过了许久，他将账扔到椅子上，却把那张名单放到了柜面。

这钱能不给吗？

不能。

药能不买吗？

也不能。

他扶着椅背坐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