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作者：打雷下雨收衣服（1/19）

【锦衣群芳录】（9）

作者：打雷下雨收衣服

第九回 白马山伏兵截槛 卫辉府论功升阶

诗曰：

槛车北去山隈，伏弩林战鼓催。

血染白莲余烬在，腰牌半朵证根荄。

且说杜衡押着四辆槛车，迤逦向北而来。一行九，九匹马，沿驿道而行。一无事，在途中村镇打尖歇宿。夜里杜衡与仇默同宿一处，灯下商议行程。

仇默道：“哥儿，这一路往北，白马山是必经之地。那地方山势险要，白莲教若要劫，多半选在那里。”

杜衡点道：“我也这么想。明到了黑石隘，先让张贯上山探一探。他弩得好，山上若有埋伏，他先能制住几个。”仇默应了。

次早起，再行三四十里，便到了滑、浚界。这一带地势渐高，驿道贴着白马山山脚蜿蜒。那白马山虽不算甚高，却石嶙峋，荆棘丛生，山坳里藏着些废弃炭窑、猎户窝棚，最是强出没的去处。杜衡骑在马上，抬眼望了望两侧山势，眉峰微微一蹙。

仇默凑近半步，低声道：“哥儿，前面便是黑石隘，是这一带最险的去处。两侧山崖夹着一条道，只容两车并行。”

杜衡点了点，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翻身下马，走到隘前看了看，回身吩咐道：“张贯。”

张贯应喏上前，话不多，只等吩咐。

杜衡道：“你带一个弟兄，先上左侧山崖探一探。若有动静，放弩为号。”

张贯应了，带了一名军余，腰悬劲弩，从左侧山坡攀了上去。他脚步极轻，踩在碎石上几乎不出声，不多时便没灌木丛中。

杜衡又对宋毅道：“宋毅，你带把四辆槛车靠到右侧山崖下，车辕朝外，马朝来路。若有伏兵，以车为盾，不可了阵脚。”

宋毅叉手道：“儿放心。”

李长顺在旁道：“儿，要不要等张贯探完再过？”

杜衡摇道：“等不得。这隘早晚要过，他们若真在山上伏着，咱们停得越久，他们越有准备。照原定走，只是把阵势收紧。”

说罢翻身上马，手按刀柄，扬声道：“弟兄们，都把家伙攥紧了。过这隘时，谁也不许掉队。在囚在，亡囚亡！”

众齐声应喏。

队伍重新开动，四辆槛车靠右侧山崖缓缓而行。杜衡一马当先，仇默断后，宋毅居中护着槛车。行至隘最窄处，两侧山崖距道不过数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