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作者：吾爱（1/16）

【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附庸，连男都被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10-11）

作者：吾

第10章家宴

灶房墙上钉着一张从账册上撕下来的纸，墨还没透，红土的圈在纸角上拖出一点红。上一行一个名字，名字后空着一栏，三行的空栏里各画了一个圈。老王端着碗站在墙前看，他早起只穿一条裤子，那根在布里歪着，顶着裤腰，被他伸手按了一下，按下去又弹回来，比昨天早上硬。

耳房那边有动静。木门在轴上磨了一声，跟着是四前妻里最年长那个的声音，压得很低："再往上一点。"有吸气，吸得很短。

老王站在那儿没动，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阿媚从灶房出来，围裙还没解。他先看墙上那张纸，再看老王裤裆上顶着的那块布，伸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搭在门框上。

"这张表，是家让挂的。"

"圈是什么意思。"

"圈是今天夜里的事。"阿媚说，"按规矩，一天一个，着来。教法上写着，不准偏。"

老王把碗搁在灶台上，走回墙前，用指点着纸往下移。三行是法蒂玛、二娘、三娘；再往下是一排小字，四前妻的名字，名字后的栏是空的；最底下一行写着亚兹德，那一栏也是空的，旁边有炭笔写的三个小字：术后三。他弯着腰一行一行读，裤子勒在腰上，那根顶着桌沿，顶得他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

老王看了那三个字一会儿，从灶台上摸过那截炭条，在"三"上添了一笔。添完他把炭条搁回去，用拇指抹了一下纸上沾的炭末。

"这一天他能下地了？"

"能坐起来。"阿媚说，"坐起来就够用。"

阿媚说着已经走到里屋门。他把门帘掀开一半，没往里看："褥子底下那个盒子，拿出来。"亚兹德在里应了一声。他这一声是哑的，哑在喉咙处，是早上没喝水的那种哑。门帘后有布擦床板的声音，很轻，是他在把褥子底下那两层布往里推，推的时候腰弯不下去，只能跪在床板上一点一点挪。

盒子是铁的，掌大，边角磨得发白，盒盖上一小块褪了色的纸，纸上的字既不是中文也不是本地话。阿媚接过来放在灶台上，掀开盖，指甲从铁皮上刮过去，刮出一声。老王站在灶台边，那一声响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跳了一下。

一格是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