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7)作者：窥屄狂人（1/30）

第十五章·二大儿

第二天一大早，林青山是被一阵水声弄醒的。

他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听见卫生间的门响，然后是哗哗的水声。他睁开眼，愣了两秒，才猛地清醒过来——是林娜，她起床了，在卫生间洗澡。

他光着脚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门。

门，果然没有关。

林娜在里，站在花洒底下，正低着，认真地冲洗着自己的下体。她背对着门，热水冲在她白的后背上，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往下探，仔仔细细地搓洗着那个地方，洗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洗掉。

林青山站在门，心跳得有些快。

他以为她会回，会躲，会红脸，会骂他——可她什么都没做。她连都没抬一下，像是根本不知道门有，又像是知道，却懒得理会。表冷漠，自顾自地洗着，冲洗了一遍，又冲洗了一遍。

水声停了。

林娜直起身，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慢慢地擦拭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到腰，到腿，擦得很慢，很从容。擦完了，她弯腰，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净的内裤，展开，先是在内裤的底档上，垫好一片卫生护垫，整整齐齐地贴好，才慢慢地穿上，又套上那条白色的睡裙。

然后她才转过身来，看向门的林青山。

四目相对。

林娜看着他，表淡淡的，眼神平平静静，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开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爸。”

“……嗯？”林青山喉咙有些发。

“以后，不许用我的内裤手了。”

林青山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闺就站在他面前，睡裙白生生的，发还在滴水，那张脸上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羞耻，就是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

她说完了，也没等他回答，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回了自己的北屋。　　门，也没关。

林青山站在卫生间门，看着那道敞开的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松了气，还是别的什么。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进了厨房，围上围裙，开始做早饭。　　他搅了面糊，摊了几张蛋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切了一碟咸菜，端上桌。他摆好碗筷，朝北屋喊了一声：“林娜，吃饭了。”

北屋里安静了一瞬，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