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17（1/26）

《第十七章 仓库》

八月最后一个周，早上七点，踏频生活馆的卷帘门还关着。沈渡从侧门进去。店里没有开灯，空调也没开，空气里闷着一新胎的胶味。楼梯第五级右边那块木板，被他一脚踩得嘎吱一响。走廊尽那块黄铜牌子上的“201”，被窗外的天光照得发灰。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苏眠坐在长桌后面，没有开台灯，面前也没有摊账本。桌上只放着一只手机，屏幕朝上，亮着一张照片。照片是从门铃摄像里截下来的，拍的是庞世昌那栋别墅的大门。寸男站在台阶上，时间显示二十二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你进来，把门关上。”苏眠说，眼睛没有离开那张照片。“我叫你上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把它说清楚，你就可以下去。昨天晚上那一句三小时到了，是谁让你喊的？”

“没有让我喊，是我自己看着计时器喊的。”沈渡说，把门在身后带上，没有坐。“那一秒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腰带上了，门铃还在楼下，要等寸走上台阶才会响。我怕那两秒，就替你喊了。”

苏眠抬起眼睛看他。窗帘没有拉开，屋里的光是灰的，照得她的脸也是灰的。她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照片缩回去，换成了一张表格。表格最下面那一行是“-12 转单 结单”，结单那一栏，写的是“-11”。

“到点那一声，是这个系统里最要紧的一声。”苏眠说，手指压在那一行上，指甲修得很短。“它只能从我这里出来，客才会怕它，怕的是我，不会怕到别身上去。你昨天替我喊了，庞世昌就记住了，那一声是从你嘴里出来的。下一回他再点单，他要先问的就是你，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懂，你说的是，我把你的钟拿走了一秒。”

“一秒也是拿。”苏眠说。

沈渡没有接话，看着她扣在手机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指节很白，食指的指腹压着屏幕的边。他想起了钱包夹层里那张卡，手指在裤缝上停了一下。

“庞世昌拿走的那张卡，里面是三个钟的录像。”苏眠说，眼睛眯了一下。“他拿回去看什么，我管不着。可是他看完了，会想起来是谁递给他的。你递得那么脆，是你早就想好了要递，还是当时才想的？”

“当时才想的。他伸手要，我就给他，不给的话，那间房我们两个都出不来。”沈渡说。

“你说的话，我听一半。”苏眠说。

苏眠把手机扣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