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37-38（1/37）

第37章 穹庐

第三十七集　穹庐

九月初一，柳城下了第一场霜。

城外场上的一夜之间全白了。乌桓的毡帐顶上也落着一层白，太阳出来以后化成水，顺着毡子往下滴。降众们缩在帐子里不肯出来，偶尔有掀开帘子往外看一眼。看见汉军的哨骑在营外转，又赶紧把帘子放下。

曹在城里的土屋里召集诸将。

屋子是蹋顿生前议事用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毡子，墙上挂着弓和马鞭。正中一铁锅坐在火塘上，锅里煮着羊。膻味和烟味搅在一起，熏得眼睛发酸。诸将围着火塘坐了一圈。

阎柔先报了数。

“点清了。”他说，“乌桓各部连同汉流民，一共二十一万三千。能骑马拉弓的男丁三万出，牛羊马匹还没数完，少说也有十几万。”

屋里静了一会儿，接着就议论开了。

有说挑出三万壮编成骑兵，带回去用。其余老弱孺发些粮，叫他们各回各部。也有说乌桓反复无常，这次放回去过两年养足了膘又要南下。不如趁现在把壮都坑了，一劳永逸。

说要坑的是个校尉，嗓子很大，说完了还拿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曹一直没开，看着锅里翻滚的羊。

等众都说完了，他才抬起来。

“二十一万，全部内迁。”他说，“照汉民编户，分到幽州、冀州各郡，给田给种子。壮编成骑兵，老弱一样给粮。一个都不坑。”

那个校尉还想说什么，曹看了他一眼，他就闭上了嘴。

“坑了三万，剩下十八万，个个都是仇。”曹说，“放回去，过两年又是一个蹋顿。迁进来编了户吃了汉家的粮，他们的儿子就是汉家的兵。”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毡毛。

“阎柔，内迁的事你牵，十天以内拿出章程来。一批月底上路。”

阎柔领命。

［乌桓突骑，天下名骑。三万骑兵，抵得上十万步卒。坑了是三万具尸首，迁进来是三万把刀］

诸将散了以后，曹没走。他坐在火塘边，拿一根铁钎子拨着炭。阎柔落在最后，在门犹豫了一下，又转回来。

“还有一件事。”阎柔说，“得请司空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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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柔说的事，跟一个有关。

蹋顿有个正妻，是乌桓须卜部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