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采阳补阴的白莲圣母（1/18）

#绿 #NR

院子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尽，白莲圣母坐在堂屋椅子上，那件玄色劲装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得胸前两团巨廓分明，领松垮垮地敞着，雪白的从里挤出来，沟得能埋进去一整张脸。她拿手扇着风，胳膊一抬，腋下那片白又又滑，胳膊放下来的时候子跟着晃了两晃，晃得堂屋里几个还没走的弟子都低了不敢看。

韩天端了碗热汤搁在她手边上，自己在旁边坐下来，拿手给她捏肩膀。捏了两下，他忽然凑过来，鼻尖蹭着她耳根子，低声说：“娘，今晚我想跟你睡。”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哪天晚上不跟娘睡？”

“我说的是正经睡。”韩天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绕到前，隔着劲装托了托那对沉甸甸的子，“娘，今儿这事儿闹的，我心里不踏实。我想搂着娘睡，实打实地搂一宿。”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脸上那点疲色倒褪了几分，拿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行行行，搂着睡搂着睡。你先松手，娘把汤喝了。”

韩天不松手，反倒把下搁在她肩膀上，闷闷地说：“娘，你还没说呢，往后你到底是跟我睡还是跟何泽虎睡？”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一愣，随即那脸就沉下来了，把汤碗往桌上一墩，转过身来一把掐住韩天后脖颈子，掐得韩天“哎哟”一声缩了脖子。她凑到他脸跟前，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冒着火，可嘴角又翘着，似笑非笑的：“韩天，你给老娘听好了——今夜奔圣母要给韩公子侍寝，任何不许打搅！何泽虎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娘睡？你再提他一回，今夜你就睡院子里去！”

这话说得又响又脆，堂屋里还没散尽的几个弟子听得清清楚楚，连墙根底下缩着的紫夫都抬了。紫夫裙子叫血污了半幅，发髻全散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听了这话，那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蛋——她好歹是前朝尚书家的闺，从小受的闺训里哪见过当娘的这么跟儿子说话？更别提“侍寝”这词儿从白莲圣母嘴里蹦出来，跟说“今儿吃面条”似的顺溜。

院子里收拾残局的那十几个男弟子也都停了手，一个个拿眼偷瞟堂屋这边。王婶手里攥着捆的绳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了看地上还没收净的席子和血印子，到底把话咽回去了。翠屏站在月亮门边上，脸涨得通红，低着假装拾掇地上的箭矢。剩下那几个真武堂捆着的弟子更不敢吭声——方才白莲圣母砍瓜切菜似的放倒九个香主的场面还在眼前晃呢，这会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