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双休邪功(1/16)

白莲圣母在温泉池子里泡了小半个时辰,泡得浑身皮都松软了,才扶着池沿慢慢站起来。水珠子顺着她身子往下滚,从锁骨窝滚到沟里,沿着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那儿打了个旋,又顺着小腹往下,没腿缝里那丛乌黑的绒毛中。她拿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那片白又又滑,水珠子挂在上亮晶晶的。她侧过身子去够池边的衣裳,腰肢这么一拧,从胸到腰再到胯,那道弧线弯得跟把弓似的,肥翘着,白生生的两瓣在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小坑,水积在里跟两个小酒盅似的。

她拿大布巾子把身上擦了两把,子太大,布巾子裹不全,擦到左边尖的时候右边还滴着水,擦到右边的时候左边又湿了。她索不擦了,把薄衫子往身上一套,料子叫水汽一浸贴在上,胸前那两团软把衫子撑得满满当当,沟挤出来一截,湿布料子底下尖顶出两个小凸点,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裙子系上,发拿手拧了两把,乌黑黑的一大把盘在脑后,拿簪子随便一绾,鬓角照例垂下来两绺,贴在腮帮子上,水珠子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滴进沟里。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月亮门,进了内院。天已经蒙蒙亮了,东边墙上透出一线鱼肚白,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早起的一两只麻雀在廊檐底下扑腾。她推卧房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她赶紧站住了,侧着耳朵听了听——炕上韩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声了。她这才放心,把门掩上,踮着脚尖走到炕边。韩天侧躺着,被子蹬到腰上,上半身光着,年轻男的脊背又宽又结实,肩膀上的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胳膊上还有昨儿砍溅上去没洗净的暗红印子。脸埋在枕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长长的搭在眼下,嘴角微微张着,睡得跟个小孩儿似的。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样儿,心里软了一下,可紧跟着又虚了——方才在耳房里跟何泽虎折腾那一宿,七回,叫唤得整进院子都听得见,韩天要是醒了没见着她,一问守夜的弟子,什么都瞒不住。她站在炕边犹豫了两息,到底还是掀了被子角,轻手轻脚地往里爬。炕上铺着薄褥子,她跪着往上挪,肥翘起来的时候裙子绷紧了,裹出两瓣圆滚滚的廓,腰塌下去,胸贴着褥子,那对巨叫身子一压从领挤出来,白花花地堆在褥子上。

她刚把腿伸进被窝里,还没来得及躺平,上就叫捏了一把。那只手又大又热,五指张开抓在她右边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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