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5（1/28）

# 第05章　攻略

风扇还在吱呀。灰粘在叶片上，转一圈甩不掉。张志磊睁眼，天花板那盏脏灯泡晃了一下，又定住。枕下硬边硌着后脑勺——他伸手摸进去，摸到塑料工牌的边角，又摸到烫金名片。工牌上印着“项目总监”四个字，指腹摩过去，字迹凹凸不平，像还带着昨夜公寓里那点红酒味。

啤酒肚上凉席印了一道横纹。他坐起来，床板吱一声。镜子裂了一道，裂痕里映出油、肿眼袋，还有自己捏着工牌发呆的脸。方便面盒倒在床脚，汤渍成黄圈。窗外对面握手楼有骂小孩，骂声贴着窗玻璃进来，又撞上床板。热屋里空气黏，风扇叶扫过热风，一下下打在脸上。

手机搁枕边。沈亦白小号置顶还在，对话框下面一片空。他点进去，感叹号灰着，像一块没愈合的痂。拇指悬在输框上，打了“老沈”两个字，又一个个删掉。发送失败的记录还躺在上面，绿勾没有，只有灰色的感叹号。

“老沈……你他妈真死了？”

声音闷在热屋里，连他自己都听着发虚。他把工牌举到眼前，对着裂镜又看一遍：“顾总……嫂子……”工牌边角硌进掌心，硌得他手指一顿，又慢慢松开。死不了——昨夜那截念还在，后面跟着空转：任务在，沈亦白线却静得像坟。顾浩那句“帮我利用你跟沈亦白的关系，继续攻略苏清颜”还压在耳朵里，可沈亦白连消息都不回，攻略两个字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中午他煮了袋面，酱油兑开水。吃完把工牌别到裤腰上试了试，别歪了，又扶正。名片另揣进上衣袋。他抓了两把油，换了件皱得最少的短袖，对着裂镜扯了扯嘴角，像在练习进大楼该有的表。裂镜里油啤酒肚配“总监”两个字，可笑，又真。他骂了句，下楼。城中村热气扑脸，楼梯扶手上灰厚，他摸了一把，灰粘在指腹上。地铁风灌进来的时候，他一只手在裤袋里，拇指反复摩挲工牌的塑料边，摩得边角发热。车厢挤，有看他腰间工牌一眼，他又把短袖往下拽了拽，遮住半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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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远大楼玻璃门一开，冷气灌脸。闸机亮绿光，张志磊刷工牌，嘀一声，闸杆抬起。前台姑娘抬眼礼貌笑：“您好，请问找谁？”

“我……项目上的。顾总安排的。”他含糊带过，啤酒肚抵着闸机边，油在电梯不锈钢门上映出一张胖脸。电梯镜里，总监两个字和他啤酒肚、油、皱短袖配在一起，像硬贴上去的标签。他扯了扯嘴角，电梯上行，数字跳到十几层。楼层指示灯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