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新四大护法（1/11）

白莲圣母把王婶叫进来，问真武堂那边接手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王婶说左右护法已经派了去清点账册和库房，花名册也抄了一份送过来，搁在案上。白莲圣母拿过花名册翻了两页，忽然想起什么来，把册子往桌上一扣，抬瞧着王婶：“对了，新收的那四个，叫她们来一趟。我有话代。”

王婶应了声“是”，退出去不多时，就听廊底下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白莲圣母歪在椅子上，拿手支着腮帮子，靛蓝衫子底下那对巨叫胳膊一挤，挤得前襟绷紧了，沟从领挤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软，叫窗棂子里透进来的一照，白得晃眼。她今儿梳的是利索的髻，可鬓角那两绺碎发还是照例垂着，拿水抿得服服帖帖，贴在腮帮子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她端端正正坐着，可那坐相里透着一子说不出的慵懒，跟只刚睡醒的母豹子似的，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勾，可那勾里又带着叫不敢上前的冷劲儿。

门帘子一掀，先进来的是个高挑个儿的美，瞧着二十七八岁年纪，身量比寻常高半个，穿了件水红的窄袖衫子，底下系着条藕荷色的裙子，腰束得细细的，往上去胸脯鼓鼓囊囊地撑着，往下去胯骨撑开来，裙子后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发乌压压的盘在脑后，拿一根银簪子绾着，鬓角也垂下来两绺，拿水抿得亮亮的，贴在腮帮子上。脸盘子生得周正，眉是眉，眼是眼，鼻梁高高的，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生往上翘着，不笑也跟笑似的。她进来就跪下了，膝盖磕在青砖地上“咚”的一声，后跟着进来三个，也齐齐跪了，磕磕得脑门碰地。

白莲圣母咳了两声，拿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拍：“行了行了，起来吧。地上凉，跪出毛病来还得给你们治。”

四个美谢了圣母，站起身来。白莲圣母挨个儿打量了一遍，拿手点了点最左边那个：“你，往前站一步，叫本宗主瞧瞧。”那美往前迈了一步，白莲圣母上下瞧了瞧，忽然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掐得那美“呀”了一声，脸腾地红了。白莲圣母收回手来，拿手掩着嘴笑了一下：“嗯，腰细了，也翘了。当初本宗主在柳树屯瞧见你的时候，你蹲在村那棵大柳树底下纳鞋底子，一脸褶子，背驼得跟个虾米似的，胸脯垂到肚脐眼上，塌得跟案板一样。这才几年工夫，倒养出这么一副前凸后翘的架子来了。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没吓一跳？”

那美脸更红了，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拿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低声说：“回宗主的话，一回照镜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