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韩天想进京赶考（1/17）

白莲圣母叫韩天这么一说，脸上那点沉劲儿撑不住了，嘴角先还绷着，后来就慢慢翘起来，翘到一半又压下去，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你倒会顺杆儿爬。娘方才还气得肝疼，叫你这一句话就哄回来了？”

韩天叫她戳了一指，也不躲，反倒把脸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快蹭着她鼻尖了，嘿嘿笑着说：“娘肝疼？我给娘揉揉。”说着手就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顺着腰侧摸到肋骨那儿，隔着鸦青衫子轻轻揉了两把。白莲圣母叫他揉得腰一软，往椅背上一靠，那对巨叫胳膊一挤，前襟绷得更紧了，扣子缝里挤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软，叫窗棂子里透进来的一照，白得晃眼。

“行了行了，大白天的，前还一堆事儿呢。”白莲圣母嘴上这么说，可身子没躲，由着他揉。韩天瞧她这副半推半就的样儿，胆子更大了，手从肋骨往上挪，挪到胸，隔着衫子拿手掌托了托那对沉甸甸的巨，托得它们往上一耸，沟从领挤出来一大截，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

“娘，你方才在院子里跟那俩小子说的那些话，我可都听见了。”韩天凑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得她耳根子发痒，“娘说何泽虎狗不是，娘还说除了我，最宝贝的就是那俩双胞胎。娘这话说得我心里堵得慌，娘得给我顺顺。”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脸上倒有点挂不住了，拿手在他胸推了一把：“你还堵得慌？你今儿把何泽虎带来趴门缝上瞧娘出丑，娘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先堵上了？”

“娘出什么丑了？”韩天把嘴贴在她耳垂上，拿牙轻轻咬了一下，咬得她一哆嗦，“娘方才在里叫得那么欢，那叫出丑？我瞧娘舒坦得很呢。那俩小子伺候得娘不错，娘不是说了么，往后天天叫他们伺候。娘这话都撂出来了，我还能怎么着？我总不能把娘的话咽回去吧？可我心里堵，娘得给我顺顺。”

白莲圣母叫他咬得耳根子发软，又听他这么一通歪理，倒叫他气笑了，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你还有理了？你把你娘的门缝扒开叫外瞧，你还有理了？”

“我没理。”韩天认错认得痛快，可手没闲着，从她胸挪下去，摸到她腰上，拿手指勾住她腰带，慢慢往外扯，“我没理，所以我这不是给娘赔不是来了么？娘要打要罚都行，可娘得先叫我顺顺这气。”

白莲圣母叫他扯得腰带松了，裙子往下滑了滑，露出腰上一截白来。她拿手按住裙子，拿眼斜他：“你顺气？你怎么顺？大白天的，前还等着娘去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