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韩天让母亲勾引白秀才(中)（1/15）

白莲圣母扭着腰出了卧房，沿着后山那条青石板路往崇文堂走。偏西，把山道两旁的松柏影子拉得老长，斑斑驳驳地铺在石板上。她走得不急不慢，藕荷色的薄纱衫子叫山风一吹，贴在身上，胸脯那两团叫风吹得晃的，尖在薄纱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来。月白裙子提得高，露着整条小腿，脚脖子上那根红绳坠着颗小玉珠，走一步晃三晃，晃得眼珠子跟着转。

她正走到半山腰那棵老槐树底下，忽然斜刺里蹿出个来，一把搂住她腰，把她往树后带。白莲圣母吓了一跳，反手就是一肘子，肘尖还没碰着，就听见韩天笑嘻嘻的声音：“娘，是我。”

白莲圣母叫这一下惊得心扑通扑通跳，拿手按着胸脯，那对巨在她手底下起伏了两下，薄纱衫子叫汗一浸，贴在沟里，湿了一小片。她拿眼剜他：“你个小兔崽子！娘当你叫劫道了呢！你蹿出来什么？不是叫你去崇文堂后候着么？”

韩天松开她腰，可手没撒远，还在她后腰上搭着，笑嘻嘻地说：“娘，我寻思了半天，觉着还是得再策划策划。”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戳得他往后一仰：“策划什么？方才在屋里还没策划够？娘穿什么衣裳、说什么话、怎么往静室里带，你不都安排好了么？你还想怎么着？”

“娘，我方才想了想，觉着那套路数太直白了。”韩天说得一本正经，拿手比划着，“娘直接往崇文堂里一坐，把白秀才叫进来，说两句闲话就往静室带，带进去就撩裙子——太急了。白秀才一个念书，脸皮薄，娘这么直通通地来，他万一慌了神，往后躲着娘走，那不就飞蛋打了？”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叫我先出面。”韩天拍了拍自个儿胸脯，“我先去崇文堂找白秀才，跟他有的没的扯一堆话，说些念书的事、讲道的事，把气氛先铺垫铺垫。然后我跟他透个话，说宗主对他在崇文堂教书挺满意，有意提拔提拔他，叫他好好。白秀才听了准高兴，正美着呢，娘再恰到好处地走进来，说视察视察工作。这样一来，白秀才见着娘，心里先存了个‘宗主器重我’的念想，娘再露个肩膀露个腿，他自个儿就往歪处想了。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莲圣母听他这一套一套的，倒愣了愣，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忽然“噗”一声笑出来：“韩天，你当你娘是戏班子唱戏的呢？还铺垫铺垫、恰到好处——你当排戏本子呢？”

韩天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