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的秘密(李泽言在审讯室撸管的事暴露了)（1/2）

审讯室打扫过后的第二天中午。

食堂角落里，几个年轻警员围坐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一个个眼睛发亮。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刚转正没多久的男警员先开，神神秘秘地左右看了看，“昨天审讯那单大案的时候，局长走了之后，小张去收拾桌子……”

“小张”就是那个发现的警员。她此刻正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耳朵却竖得老高，脸已经开始发红。

“她看到了什幺？”另一个迫不及待地问。

“桌子内侧……”男警员比划了一下，“还有地板上，一大滩……白的，黏黏的，量多得吓。她当时脸都红透了，回来跟我们说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有低声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往下追问，“真的是……那个？”

“还能是什幺？水吗？”男警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既震惊又兴奋的意味，“小张说，味道她都闻见了，又腥又浓。而且位置就在局长坐的那一侧桌子底下，明显是被什幺东西挡住，才没被别发现。”

旁边一个稍年长的警员抽了烟，吐出烟圈，缓缓道：

“局长这几天本来就黑着脸，谁都不敢靠近。结果审讯的时候……还能一边审一边这个？”

“你们不懂。”另一个接，声音更低了，“听说局长那东西……特别能打。以前有在更衣室不小心看见过，粗长得吓，而且多得离谱。有次出完任务回来，他在休息室待了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纸篓里全是纸巾，味道飘了半个走廊。”

警员小张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可她还是小声补充了一句：

“真的很多……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摊。我用纸巾擦的时候，手都在抖……后来洗手洗了三遍。”

众一时沉默。

过了几秒，有忽然笑出声，却又马上压住：

“所以现在私下都在传——局长有怪癖。审讯的时候都能忍不住，当着犯的面，桌子底下自己解决。还那幺多……”

“别说。”年长的警员敲了敲桌子，语气却没什幺威慑力，“被局长听到，你们一个个都得倒霉。”

可话虽这幺说，几个还是忍不住继续低声讨论。

有猜测是不是因为最近案子太忙，压力太大；有则直接下流地笑着说，局长大概是憋坏了，那根东西太能，几天不就会出问题。

小张听着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