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27-28（1/40）

第27章 东门

第二十七集　东门

八月初二一早，东门外的营盘里照常起了炊烟。

伙夫们蹲在灶坑前吹火，铁锅里的粟米粥扑出白沫淌到灶沿上，烧得滋滋响。几个兵把昨夜淋湿的号衣搭在营栅上晾，红红绿绿挂了一长溜，风一吹就啪啪地拍着木。望楼上的哨兵抱着长矛靠在栏杆上打哈欠，眼睛半闭着朝城墙那边看。

城上的守兵也在看这边。东门那一段城墙底下是沙土，七月里漳水退下去以后，墙根泡软了，墙面上裂开一道一道的缝，最宽的那一道能塞进一只拳。

曹坐在中军帐里吃早饭。一碗粟米粥，一碟腌菜，一个子。他把子在案沿上磕开，剥了壳，咬了一。

“东门外的兵，今天照平常一样。”他说，“该吃饭吃饭，该晒衣晒衣，该骂娘骂娘。谁也不许往东门多看一眼。”

许褚站在帐门应了一声。

“军令只传，不写字。”曹又说，“传到营一级的校尉为止。天黑以前，底下的兵一个也不许知道。”

“那天黑以后呢？”

“天黑以后我自己去东门外站着，他们看见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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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来得早，一进帐就咳了两声，在案边的胡床上坐下了。

曹把那片布推到他面前。布已经叫王蕴用浆糊裱在了一块薄木板上，炭字一个一个看得清清楚楚，圈里那个点还是黑的。

“审荣要开门，”郭嘉说，“图的是一条活路，还是审配的那颗？”

“都图。”曹说，“城里的粮吃完了，他知道审配守到最后是个死，他不想陪着死。审配骂了他十几年铜钱眼，他也不想陪着死。”

郭嘉笑了笑，又咳了一声。

“万一是计呢？审配会写字，审荣也会写字。拿一片布骗主公进瓮城，关上门放箭，七月十九那一回的弩还没完。”

“所以我不进瓮城。”曹把粥碗推开，“门开了，先进去五百，进去的把瓮城里的门也打开，我再进。门不开，五百就在门外站一夜，天亮了回营吃饭。”

“谁领这五百？”

“乐进。”

郭嘉点了点，没再问。帐外的伙夫敲着锅沿喊开饭了，兵们端着碗从营栅底下钻出来排成一长溜。

曹叫来一个快马，让他今天就去黎阳。

“去见公子，”他说，“叫他今天晌午动身，明